吳子玉道:“怎么沒有?姜子牙,封侯拜相!袁天罡,貴為帝師!李淳風(fēng),供職太史!陳希夷,四入朝堂!劉伯溫,開國功臣!袁柳莊,參贊永樂......”
他越說越激動,既是仗著酒意,也是出自真心:“就連前朝大名鼎鼎的曾國藩,行軍布陣,打仗帶兵,也喜歡以貌取人,甚至還寫了一部《冰鑒》。天默兄,若蒙不棄,從今往后,不妨跟在鄙人身邊,我為曹大帥參謀,你為我參謀,共奔前程!如果真有一天,鄙人能夠成就不朽之功業(yè),天默兄也能一并名垂青史??!這樣才不算白來世間一趟!”
陳天默卻不為所動,婉拒道:“多謝子玉兄的厚愛,只可惜,我沒有那個命啊?!?
吳子玉堅持道:“天默兄,事在人為!”
陳天默苦笑道:“我修煉相術(shù),最是信命,雖有力,而無心,跟在子玉兄的身邊,未必能幫上忙,說不定還會誤了子玉兄的大事,反倒不如江湖人江湖老,依著宿命,身處廟堂之外,倒還能給子玉兄提供一些幫助。還望子玉兄不要再勉強(qiáng)了啊?!?
吳子玉見他如此堅持,也不好再勸,于是改了話頭,問道:“天默兄這就回汴城,不去別處了吧?”
陳天默道:“不是,我要去一趟上海。有些江湖私仇,須得了結(jié)掉?!?
吳子玉問道:“天默兄在上海有朋友嗎?”
陳天默道:“沒有?!?
吳子玉道:“鄙人見過齊都督以后,就會回到湘江道岳陽縣曹大帥駐兵的司-令部。兄弟此去上海,了結(jié)私人恩怨,倘若遇到什么難處,就發(fā)電報到司-令部,抬頭注明是我就行了。鄙人不才,卻是曹大帥的心腹,賴曹大帥信任,聽計從,官職不高,地位倒是頗重。就是上海那邊,無論黑白兩道,也是會買我吳某人面子的?!?
陳天默連忙說道:“多謝子玉兄!子玉兄去汴城見齊大帥,肯定是商量軍國大事,在下原本不該多嘴的,但還是想盡些綿薄之力。子玉兄見到齊大帥之后,提我的名字,或許做事會更方便一些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