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嘉上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老爺子,這通緝令差不多已經(jīng)發(fā)放到各個省里去了,咱們青幫總舵自然也會收到消息。可以確認無誤,陳天默就是成了通緝犯了,而且賞金還不低呢!官家一出手,可算是幫咱們了卻了一大樁煩心事??!”
張忍魁冷笑道:“這就了卻了?老夫要黑白兩道都饒不了他!格殺令不可解除!再發(fā)電給各區(qū)分舵,各省各道各縣的堂口,要他們繼續(xù)嚴(yán)密追蹤陳天默的行跡,吸取馬如龍、焦大運等人的教訓(xùn)!別抓不住陳天默,反倒搭上自家一窩的性命!”
“是!”
魏嘉上應(yīng)了一聲,又嘀咕道:“弟子說句不該說的話,倘若不是僧王莫名其妙的攛掇老爺子去澤州親自處置陳天默,而是叫馬如龍就地槍殺了陳天默,也不至于節(jié)外生枝,鬧出后面的亂子了。”
僧王聞大怒,喝道:“狗頭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!你的意思是怪我咯?”
魏嘉上冷冷說道:“我只是奇怪,明明已經(jīng)抓住了陳天默,為什么不亂槍打死,卻特意發(fā)電到晉省堂口,要求留下他的性命?”
僧王叫道:“為什么?你說為什么?!徐軍師、毒神、槍仙,那可都是在師父手里養(yǎng)大的!師父待他們視如己出,結(jié)果都慘死在陳天默的手上,這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?!不讓師父親自把陳天默千刀萬剮了,能消了師父的心中惡氣么?!我為師父著想,在你眼里,居然變成了莫名其妙?你可真是心臟啊!”
魏嘉上怒道: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,不要吵?!?
張忍魁喝止兩人,道:“是馬如龍和焦大運他們無能,與僧王有什么相干?僧王也是想盡一份孝心而已?!?
“就是!”
僧王白了魏嘉上一眼,道:“陳天默的本事我是見過的,就馬如龍和焦大運那幫貨色,怎么可能真正活捉陳天默?一定是陳天默故意示弱,假裝被擒,然后給他們來了個一網(wǎng)打盡!他們中了計還不知道呢,真是蠢到家了!”
魏嘉上無語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