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璋嘆了口氣,道:“其實,你爹是六指兒?!?
“哎?”陳天佑一愣,道:“他可是生了倆兒子啊?!?
陳玉璋摸著良心說道:“他倆手都是六指兒?!?
陳天佑驚訝至極:“真的?!那我怎么不像我爹,連一個六指兒都沒有?”
陳玉璋:“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~~??!”
鶯紅憋了半天,實在忍不住了,放聲大笑,前仰后合,結果一個不慎,突然從馬背上摔了下去,鬧了個鼻青臉腫,坐在山道上大哭起來。
陳天佑連忙勒住馬,下去扶她,嘴里埋怨道:“又笑又哭的,是得了什么失心瘋?。俊?
鶯紅又忍不住破涕為笑:“你們說話也太可笑了吧!”
陳天佑責道:“大人說話,小孩子不能偷聽!偷聽,就會倒霉!再說了,我們怎么可笑了?”
鶯紅道:“也不知道咱倆誰是小孩子,連生娃娃是怎么回事都鬧不明白,一個敢說,一個就敢信!”
陳天佑道:“你明白?那你說是怎么生娃娃的?”
鶯紅道:“生娃娃還不簡單嗎?那是,那是——你娶了我,我就告訴你!”
“做夢去吧!”陳天佑松開手,鶯紅又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陳玉璋:“......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