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佑道:“不錯!”
“嘿~~嘿嘿~~”
陳玉璋笑罵道:“臭小子,算你沒有長歪!”跟著把長劍一收,沖關(guān)飛虎躬身行禮道:“關(guān)幫主,得罪了。方才只是試探小侄來著,并無要害你的意思。關(guān)幫主的為人,貧道敬仰的很,哪怕違背張忍魁的命令,我們也不做虧心之事?!?
關(guān)飛虎又驚又喜,連忙還禮道:“好說,好說......”
陳天佑更是大喜過望:“叔,你嚇我好大一跳!”
陳玉璋道:“我可不要一個是非不分、黑白不明、道義不尊的侄子,就算是為了報仇,為了復(fù)家,也不可以不擇手段。無義之人、無心之徒,就算修為再高,本領(lǐng)再強,也不配執(zhí)掌陳家的門戶!”
陳天佑心里歡喜,提留著馬國禮便奔陳玉璋和關(guān)飛虎而去,鶯紅也跑了過來,捂著一顫一顫的胸口指責(zé)陳天佑道:“你嚇死人了!真就是不要命了!”
馬國禮被陳天佑大力箍著膀子,疼痛難忍,叫喊道:“哎呀呀呀!道爺輕點!弄疼人家啦!”
陳玉璋說道:“天佑,放了這位馬參謀官吧?”
“這不行吧?”陳天佑道:“放了他,他再下令,叫他的兵打咱們怎么辦?”
馬國禮連忙說道:“豈敢?只要道爺放了咱,咱準定不敢造次!”
陳天佑卻是不信。
關(guān)飛虎更是冷笑道:“這些北洋狗子的嘴里,沒有一句實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