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天養(yǎng)血氣上涌,臉色漲紅,立時就要暴走,陳玉璋卻連忙說道:“曾世兄息怒!”
“你還要說什么?!”
“貧道想說的是,這個錢,你還真是不能賺了。我侄子與你平分秋色,可如果再加上貧道和關(guān)幫主呢?還望曾世兄仔細考量?!?
“你——”
曾天養(yǎng)沉了沉氣,掃視眾人了一圈,還真是暗暗掂量了掂量,然后“嘿嘿”笑道:“成!好漢不吃眼前虧!你們?nèi)硕鄤荼姡献庸律硪蝗?,確實也只能認栽啦!不過,咱們之間的梁子可算是結(jié)下來啦,你們的樣子我也都記住了!以后小心些,可千萬別有落單的時候!不然叫我遇上,準叫你們好看!”
罷,曾天養(yǎng)窩著一腔悶氣,抽身便走。
眾人看他身法快如鬼魅,頃刻間便消失在夜色里,不見了蹤跡,都難免暗暗心驚。
關(guān)飛虎道:“真是絕頂高手??!”
陳天佑冷笑道:“是么?我看也不過如此!場面話說的那么漂亮,卻扭頭就跑,真是雷聲大雨點??!”
“這一點上,你可不如人家?!标愑耔暗溃骸笆裁磿r候你能明白‘打不過就跑’這個道理,才算是真正長大了?!?
陳天佑:“......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