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爾斯和孟壽昌聞,都松了一口氣。
這些人是朋友,卻也只是酒肉朋友,彼此之間只有利益,沒有情義,有福可以同享,有難絕不會同當,只要不損及他們的利益,一切都無所謂。
孟壽昌甚至還贊了聲:“不愧是臧先生,大氣!”
董董事卻面有難色,躊躇道:“可是......”
臧嘯林喝道:“可是什么?!”
董董事要湊到臧嘯林耳邊說悄悄話,卻被臧嘯林不客氣的躲開,道:“直接說!老子沒什么見不得人的!”
董董事只好當眾說道:“可是老臧,你的戶頭里,沒有那么多錢啊?!?
臧嘯林的老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。
他恨恨的瞪了董董事一眼,道:“有多少?”
董董事沉吟道:“拿出來五百萬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?!?
臧嘯林道:“你的戶頭里有多少錢?”
董董事一愣,隨即連連搖頭,道:“我沒有多少錢,你也知道,我前些天剛買了一套宅子,置辦了好多家具,又把家母搬到了上海,買了幾個新丫鬟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別給老子哭窮了,老子最煩別人哭窮!”
臧嘯林啐了一口,扭頭看向查爾斯:“老查,你先給我拿出來一千萬,要不了幾天,我就能還你!”又對孟壽昌說道:“老孟,你再拿出來五百萬!”
查爾斯吃了一驚,道:“臧先生,你是在開玩笑嗎?我可沒有那么多錢。我的錢,都投在酒店和賭場里了?!?
孟壽昌皺眉道:“我也沒有,我剛娶了個姨太太,花錢跟流水似的。再者說,老臧,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,不能叫大家伙背鍋啊?!?
臧嘯林大怒道:“一群不講義氣的東西,老子說了會還你們!就憑‘臧嘯林’三個字,難道還不值兩千萬么?!”
查爾斯笑道:“可我們真是拿不出那么多現錢。不如問問你的大哥和三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