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貝爾失望的搖了搖頭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白小玉趕過去,“砰”的一聲,把屋門重重關上,然后對陳天默抱怨道:“這個洋婆子,一定沒安好心!”
“嗯~~”
“她是怕咱們死在這家酒店,牽連到她和她的丈夫!畢竟,他們夫妻是這里的老板!”
“嗯~~”
“說不定她還希望你和臧嘯林兩虎相爭,兩敗俱傷,好讓他的丈夫坐收漁翁之利!”
“嗯~~”
白小玉不悅道:“陳天默,你一直‘嗯嗯嗯’的是什么意思?你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吃那洋婆子的醋,在嫉妒她?”
“嗯~~”
“你!”白小玉氣哼哼的,道:“爛桃花!到哪里都能招惹女人,連洋女人都不放過!”
陳天默白了她一眼,道:“怪我么?”
白小玉道:“怎么不怪你?哼!白臉禍水!你說,現在怎么辦?”
陳天默忽然起身,往外走去。
白小玉連忙追上,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陳天默沒有回答,而是打開屋門,走到了對面房間的門口,站著聽了片刻,確定里面沒有人之后,便從兜里摸出來一把造型奇特的鑰匙,捅進鎖眼里,搗鼓了兩下,那房門應聲而開,陳天默邁步走了進去。
白小玉錯愕的跟著進去房間,問道:“你要偷東西?”
“偷你個大頭!”陳天默沒好氣道: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。我要在這里,守株待兔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