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啷~~”
另一個流氓嚇尿了,慌忙把手里的刀給丟了,顫抖著一指,用哭腔說道:“師,師父在那間屋子睡,睡覺......”
陳天默沒有為難這幾個活寶,徑直走進了臧嘯林的臥室。
臧嘯林鼾聲如雷,睡得那叫一個人事不省,只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帶有反應的,可見是真的累極了。
陳天默在他床邊坐下,對著那張大臉,起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。
“啪!”
聲音之大,連在一樓的人都聽見了。
臧嘯林卻沒有醒,只是鼾聲停住了。
“手勁兒太大,把人給打暈死過去了......”
陳天默自自語的嘟囔了一句,然后端起床頭柜上的茶碗,兜頭潑向臧嘯林。
“嗯?”
臧嘯林迷迷糊糊的,睜開了眼睛,嘀咕道:“怎么臉沒有知覺了?”
“你是真能睡啊?!标愄炷湫Φ溃骸巴饷婺敲创蟮膭屿o,又是罵聲又是慘叫聲又是槍響聲,居然全都沒能把你給吵醒,佩服,佩服?!?
臧嘯林一個激靈,慌忙坐起,驚怒交加的喝道:“你是誰?!誰叫你進來的!?”
“臧先生的記性可不大好啊?!标愄炷患辈痪彽某断陆j腮胡,摘掉墨鏡,放下禮帽。
“是你?!”
“不該是我嗎?”
在臧嘯林錯愕和驚怖的目光中,陳天默把一張欠條拍在了床頭柜上,然后獰笑道:“我來收賬了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