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心中一動,道:“這個大彌太郎跟彌生是什么關系?”
三井小次郎道:“他是彌生的師父?!?
陳天默道:“就請了他一個?”
三井小次郎道:“還請了黑龍會第一高手,大日本帝國空手道之父——船越文夫先生。這三個武士就是船越文夫的弟子,我們在這里喝酒說話,談論起船越文夫和陳老板相比,到底誰會更厲害的時候,他們,他們就說你,你是個東亞病夫,根本不能與船越文夫相提并論,畢竟就連精武體操會的館主霍元甲,以及掃平虹口道場、打死‘機器人’藤田剛的大俠陳真,都不是船越文夫的對手?!?
陳天默點了點頭:“大彌太郎,船越文夫,還有什么高手?”
三井小次郎道:“別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和主人來的時候,取道上海,主人親自見了船越文夫先生,然后便撇下我回去汴城了。我留在這里,是要等船越文夫先生一起走的?!?
陳天默嘆息道:“冤冤相報何時了啊,你們三井老板也是的,何苦來哉?行了,你們繼續(xù)吃吧,我就不打攪了?!?
“這,這,他們怎么吃?。俊比〈卫芍钢傻赝κ娜齻€武士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陳天默伸手抓起被卸掉下巴的那名武士,“咔”的一聲,合上去了,人也疼醒了,卻不敢發(fā)飆,只聽陳天默說道:“如果嘴里再不干不凈,下次就不摘你下巴,要摘你舌頭了!”
繼而把那胳膊脫臼的,大腿脫臼的,全都復位回去,然后在四人驚怖的目光中,揚長而去。
看來是要快些回汴城了,三井永壽死性不改,又弄幺蛾子,這次非讓他真的切腹自盡不可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