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冷冷說道:“你‘知己社’名下多少亡魂,何不問問他們?又有多少家庭被你們弄得支離破碎,何不問問他們?”
“哈哈哈~~~和玉,老夫早就說過了,麻衣陳家的人,個個嘴硬骨頭賤,你說服不了他的!”
白小玉尚未搭話,一道蒼老的笑聲忽然從教堂南側(cè)的告解室里傳了出來,跟著,竟有一人邊說話,邊從告解室里走了出來。
陳天默大吃一驚,心頭瞬間涌上了一抹不祥的預(yù)感!
要知道,這教堂的面積并不大,而告解室就在屋內(nèi)南側(cè)靠墻的地方,依著平時,依著陳天默的千聞功萬嗅功,里面藏著一個大活人,他絕不可能發(fā)現(xiàn)不了!
但事實(shí)就是如此出其不意!
他警惕的望向那人,但見是一位老者,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方寬闊且剃得锃光瓦亮的大額頭,亮的幾乎晃眼睛!跟著便是一條掛在脖子上,提溜在胸前的又粗又長的大辮子!此人濃眉重胡,頭戴一頂庫金邊瓜皮帽,手持一根龍頭木拐杖,至于身上,竟穿著一件前朝才會有的御賜黃馬褂!看起來,滑稽可笑至極!
不用問,但看衣著打扮,就知道此人是前朝的遺老,而且,還是死硬分子那種。
也就是在這老者出來走動之后,陳天默才驀地嗅到一股隱隱有些熟悉的氣味。
他終于知道,白小玉一夜未歸見的人是誰了。
正是此老!
“天叔?!?
白小玉沖著那老者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