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環(huán)步冷笑道:“如果事先知道你會說這種假客氣的話,我絕不會去幫你!”
陳天默苦笑道:“肺腑之,著實抱歉?!?
“沒意思!”林環(huán)步霍的起身,說道:“你快些離開上海吧,青幫總舵派來了兩個供奉長老,一個白紙扇,大概已經(jīng)到了黃景榮的府上。他們是來對付你的。”
陳天默皺眉道:“怎么,杜玉生所說的化敵為友的話,都不作數(shù)了?”
林環(huán)步淡淡說道:“杜玉生不會出爾反爾,但是黃景榮和臧嘯林都會。據(jù)說,那兩個供奉長老的修為極高,總舵的‘雙花紅棍’遠不是他們的對手,比起張忍魁也只是略遜一籌而已。你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倘若被他們找到,必死無疑!”
陳天默嘆了口氣,道:“要是沒有受傷,我非留下來不可,看看所謂的‘供奉長老’,究竟是什么貨色!”
林環(huán)步道:“我自作主張,已經(jīng)派人把你從臧嘯林那里贏來的錢全部兌換成黃金了,不然,等離開上海灘,那些銀行本票都會形同廢紙?!?
陳天默點了點頭:“多謝?!?
林環(huán)步聽見“謝”字,不覺微微皺眉,而后說道:“杜玉生、黃景榮以及那個洋女人送給你的古董禮物,我已派人裝了箱子,連同黃金,全都送到了船上?!?
陳天默驚訝道:“船?什么船?”
林環(huán)步道:“海船,我為你準備的海船。你也乘船走,今夜就走!”
陳天默醒悟道:“黃景榮、臧嘯林他們都以為我會坐火車走,我卻改走了海路,這樣一來,即便是他們把我的行蹤透漏給那兩個供奉長老,也是錯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