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這供奉長老還不是一個,而是兩個!
正是陳玉璋、陳天佑叔侄倆到了。
此外,尚有總舵第一白紙扇,鏡湖老太爺親信弟子,“狗頭”軍師魏嘉上。
這三人聯(lián)袂出現(xiàn)在上海,份量顯然是足夠重了。
當(dāng)然,還有個小胖丫頭鶯紅,也在桌旁坐著。
“三大亨”也沒有怠慢,可席間的氣氛卻并不輕松。
除了杜玉生頻出妙語,極力談笑之外,其余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,并不屬意于吃喝,尤其是陳天佑,還時不時的朝廳門口張望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林環(huán)步站在臧嘯林的身后,目光有意無意的往陳天佑臉上瞥看了好幾次,心中暗暗詫異:“這道士怎么長得跟他有點像?”
就在廳中氣氛愈發(fā)沉悶的時候,忽有一個青幫弟子匆匆進(jìn)來,沖著黃景榮稟告道:“師父,弟子們把所有能查的地方全都查過了!所有能打聽的人,也全都打聽過了!”
黃景榮放下筷子問道:“怎么樣,找到了嗎?”
那弟子苦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酒店、賭場、飯館、車站、碼頭以及行院、劇院、醫(yī)院、歌舞廳、巡捕房......全都翻了個遍!連根毛都沒有找到。弟子覺得,陳天默已經(jīng)不在上海了?!?
林環(huán)步默默的聽著,臉上不覺微微溢出了一絲笑意。
“那就是不在了?!标皣[林抓起一尾蝦,塞進(jìn)嘴里“咔嚓咔嚓”嚼著,滿臉不屑的說道:“別找了,叫小的們都回來吧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