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道:“馬上收拾行囊去底艙,咱們就藏在那里,與貨物作伴,等我傷勢復(fù)原,再料理那些渣滓!”
田清亭道:“好!”當(dāng)即便開始打包兩人的行李。
一切收拾停當(dāng)之后,田清亭帶著大包小包,又準(zhǔn)備扶陳天默離開,陳天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說道:“等等!”
田清亭驚道:“怎么了?”
陳天默古怪的一笑,道:“把行李打開,要緊的錢莊莊票、銀行本票挑出來隨身攜帶,金條打包帶走,銀元和衣服都丟在房間里,無須帶走。我先出去,你卻留在房間里,把屋門從里面反鎖,然后把艙房的窗戶完全打開,系條繩索在身上,從窗戶翻上甲板,而后下來接應(yīng)我?!?
田清亭聽的一頭霧水,茫然道:“這卻是為何?”
陳天默笑道:“倘若費三兒今夜真的火并了方山,又帶人來找我們麻煩,結(jié)果叫門不應(yīng),破門而入的以后,見房間里空無一人,我們的錢和衣物卻都還在,他會怎么想?”
田清亭恍然大悟,撫掌贊嘆道:“妙啊!他一定會以為我們是在情急之下跳海求生了!”
陳天默笑而不語。
田清亭當(dāng)即依而行。
那特等艙分布于所有艙房的最上層,而且自帶私人甲板,可翻去船的大甲板。
田清亭的騰挪術(shù)神乎其技,獨步天下,加之以繩索輔助,從艙房窗戶里翻到私人甲板上,再翻躍到大甲板上,可謂是毫無壓力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