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璋冷冷說道:“我們叔侄倆都是劫后余生之人,早見慣了生死,會被你這種伎倆拿捏么?你要是不敢動手,貧道便替你動手!一拂之下,保證同時要了你們兩人的命!”
說話間,陳玉璋抽出拂塵,作勢便要對鶯紅下手,鶯紅固然是臉色大變,魏嘉上更是吃驚不小,心道:“這貨冷血??!”
豈料陳天佑一把扯住拂塵,勸阻道:“叔父不可!”
陳玉璋暗罵:“笨蛋!”嘴里喝道:“起來!”
陳天佑卻固執(zhí)的搖了搖頭,把個陳玉璋都氣笑了:“你這囟球娃啊......”
魏嘉上見狀,緊張的心情登時放松了下來,悠然說道:“這丫頭的命,劫后長老是不在乎,可不死長老卻在乎的很??!說實在話,小丫頭的品性和相貌都很不錯,小長老動了凡心,自然是不舍得她死?!?
陳玉璋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陳天佑一眼,方才他是故意那么說那么做的,所為不過是恐嚇魏嘉上,在對方慌亂時尋出破綻,然后救人,他哪能真的不顧鶯紅的死活?
現(xiàn)在可好,這把戲魏嘉上沒看破,倒是被親侄子給戳破了。
只聽魏嘉上喝道:“快點,下馬受縛!”
眼見鶯紅呼吸困難,憋得俏臉通紅,眼淚橫流,陳天佑連忙下馬,陳玉璋無奈,也只好跟著下馬。
魏嘉上又沖隨行的青幫弟子吩咐道:“你們?nèi)グ阉麄z給綁起來!”
眾人為難道:“軍師,這,這——他們可是本幫的供奉長老啊?!?
魏嘉上道:“他們不是長老,而是青幫的奸細!放心綁吧,老太爺在前頭打的就是他們一家子,真出什么問題,由我替你們擔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