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佑得意洋洋道:“是我調(diào)教出來的!”
陳玉璋道:“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鶯紅比你伶俐的多!我們抓賊,你倒好,路當間擺開架勢,攔抓賊的?!?
眾人又笑了一陣,然后把張三符等四個摸金校尉都封了穴道,分開來丟進四個馬車車廂里,可謂是一車一個。
此時,田清亭一手提溜著五六只穿成串的扒雞,一手提著三四壇子酒,鶯紅則是一手提著兩只燒鵝,一手提溜著幾包鹵牛肉,匆匆回來。
“天爺啊,能吃這么多么?!”
鶯紅累得夠嗆,走到跟前,讓陳天佑接了手里的燒鵝和鹵牛肉,然后拍著胸口氣喘吁吁道:“我想著買幾只扒雞就夠咱們大家伙吃的,可是這位田爺卻說幾只扒雞都不夠天默先生自己塞牙縫的!可天默先生明明也不胖啊,怎么可能吃這么許多?大道爺和小道爺平素里胃口也大,但是誰也吃不了這么多?。「星椴皇腔N业陌??”
田清亭笑道:“等會兒你就知道是不是唬你了,我第一次見先生吃飯的時候,也吃驚不小?!?
陳天佑道:“吃一分的肉,就有一分力氣,吃十分,那就渾身都長勁兒!我大哥比我厲害,肯定也比我吃得多!”
“好了,閑話少說,咱們各自上車?!标愄炷愿赖馈?
張三符等四個摸金校尉的馬全都歸了天心閣,正好叫陳玉璋、陳天佑、田清亭和鶯紅都騎上,也給馬車減了負擔(dān)。
陳天默乘了張三符所在的馬車,做起了車把式。
曾天養(yǎng)仍舊騎著自己的馬,伴隨左右,一邊走,一邊說:
“大哥,你知道我為什么追趕這些個狗東西嗎?”
陳天默道:“正要問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