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炎冷笑道:“他們前夜都來了,你們現(xiàn)在才回?尸體都被我給處理干凈兩天了,毛都沒有剩下一根,你們可真是連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啊?!?
陳天佑怒道:“苗三火,你這張臭嘴,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!”
苗炎道:“如果不是我這個(gè)令人討厭的外姓親戚在陳家村,你們的祖墳可就真被人給刨了!”
陳玉璋皺眉道:“火娃,我是你舅,他們是你表弟,說話便不能好聽些嗎?”
苗炎撇了撇嘴,道:“三舅,不是我說話難聽,可陳家村是你們的祖居之地,既然都活著,為什么不早些回來?”
陳玉璋沉默了片刻,道:“早年間,生怕那些惡人去而復(fù)返,把麻衣陳家傳人斬草除根,所以不敢回來。隨后,也曾想過回來,可是一想到村子被夷為平地,并無親人留居,而大仇未報(bào),甚至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,回來干什么?拜祭列祖列宗嗎?卻有什么顏面?!”
苗炎“哦”了一聲,道:“繼續(xù)跟我走吧?!?
跟著他,陳家叔侄三個(gè)漸漸來到了崗上的一塊高聳的荒地,亂草叢生中,有一條狹窄的走道,穿越過去之后,是一圈籬笆圍成的院墻,院子里屹立著幾間孤零零的石屋,外觀十分粗糙。
石屋的大后方,被開拓成了田畝,種著果蔬和莊稼,還圈養(yǎng)著一頭牛、三五只羊,以及一群雞鴨鵝。
再遠(yuǎn)處,居然還有一座窯口。
“這就是我的家。”
苗炎得意的說道,然后搖頭晃腦的吟誦道:“種豆南山下,草盛豆苗稀。晨興理荒穢,帶月荷鋤歸。道狹草木長,夕露沾我衣。衣沾不足惜,但使愿無違。”
“行了,三四歲時(shí)候都會背的詩,就別賣弄了。”陳天佑嫌棄的說道。
“好久沒有挨過我的打了吧,大笨蛋離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