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炎聽了陳天默的話,并不覺得詫異,而是沉吟道:“村中大翔好像在美國人那里待過很長的時間,大約這種東西就是美國人弄出來的,他只是從人家的手里偷了師,卻沒有偷個完全??傊?,那混蛋把我變成了不人不獸的鬼樣子!只要一憤怒,一激動,甚至是感知到危險的時候,我就會不自覺的獸化?!?
陳天佑好奇的問道:“苗三火,你由人獸化的時候,是什么感覺?難受嗎?”
苗炎白了他一眼,道:“不難受,反而是舒服至極的感覺,就像是,像是某種東西得到了完全的釋放!”
陳天佑道:“某種東西是什么東西?”
苗炎古怪的一笑,道:“離三大笨蛋,你現(xiàn)在是個真正的男人嗎?”
陳天佑把胸膛一挺,傲然說道:“誰敢說我不是?!”
苗炎“嘖嘖”嘆道:“那你這個小道士可不正經(jīng)啊?!?
陳天佑愣道:“我怎么不正經(jīng)了?”
苗炎覷看著他的表情,已知底細(xì),不屑的“嘁”了一聲,道:“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,就知道吹牛!什么狗屁真正的男人,你到現(xiàn)在怕是連漂亮女人的手還沒有摸過吧?”
陳天佑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,當(dāng)即嚷嚷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摸過!?少小看人了!我教鶯紅修煉的時候,就經(jīng)常摸她的手!”
苗炎一愣,道:“鶯紅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