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曼笑道:“這是夸贊我好看嗎?”
陳天默“哼”了一聲,道:“是說你不算人!”
薛曼的笑容頓時凝固,道:“依著血金烏之宮的規(guī)矩,敢這么對本宮說話,早該割掉你的舌頭,縫住你的嘴了!”
此時,陳天佑也已滿身大汗的提劍追來。
他身上的汗不是累的,而是驚出來的虛汗。
因為他也沒有想明白,剛才自己是怎么了,就似傻了一樣,居然會同情可憐這精魅子,甚至自責自愧自疚,真是邪門,光天化日之下底撞見鬼了......
薛曼見前后無路可逃,忽轉身,急奔河堤下方飄去,似乎是要投身入潁水,可陳天默飛身一躍,猿臂輕舒,第三次抓住了她的長發(fā),喝道:“哪里跑!”
薛曼被扯了個趔趄,險些摔倒,不禁又是生氣又是好笑,她驚鴻般一回首,張嘴又吐“催命丹”,陳天默松手躲避,讓過那枚丹丸,然后再度欺身近前,堵住她下河堤的退路,然后冷笑道:“繼續(xù)吐啊,我且看你肚子里有多少存貨!”
薛曼瞥了一眼站在河堤上的陳天佑,又看向身后的陳天默,捋了捋頭發(fā),說道: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陳天默道:“不能!”
薛曼還是問道:“你為什么總是扯我頭發(fā)?是太喜歡了么?真要如此,我割下一縷送你珍藏,如何?”
陳天默白了她一眼,道:“少說廢話,你逃不掉了。聽我一,若肯自廢修為,或可饒你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