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璋剛覺察出五行使者是在擺陣,薛曼便已撫掌說道:“好!本宮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過‘五方奪命陣’了,此陣是師父在當(dāng)年專門為你們五個所創(chuàng),非絕頂高手,無須施展,陳天默、陳天佑你們兄弟兩個也算是有牌面了,卻不知道你們能堅持多久。”
陳天默回望四周,心頭也是一沉,單從身法來看,五行使者每一個人的修為都是極高的,單打獨斗尚且未必有足夠的勝算,如今對方又已組成陣法,戰(zhàn)力無疑會成倍數(shù)提升,這等危局,卻該如何善處?
他沉聲說道:“離三,你我背對背,先沉住氣,不可輕動,叫她們先出手?!?
陳天佑“嗯”了一聲。
陳玉璋有心上場幫忙,但又強行忍住了沖動,因為他知道,自己的修為是場上場下所有人里最低的,別說是幫助兩個侄子破陣了,就是自保都困難!一旦頭腦一熱的闖入陣中,非但不能成為兩個侄兒的助力,反而會是極大的累贅!倒不如站在局外,先凝神觀看陣法,尋找破綻,或許能瞧出些什么端倪,以供兩個侄兒參謀......
只聽官渡冷冷說道:“陳家主,叫你弟弟放下他手中的劍,我們立刻撤陣!”
直到此時,官渡還能說出這等話來,顯然是真心不愿撕破臉皮。
但是叫陳天佑棄劍,分明是迫他認輸,他怎么可能答應(yīng)?
他的性子與陳天默截然不同,陳天默能虛與委蛇,要命的時候可以低頭,但陳天佑不成,在他心中,頭可斷血可流,但臉面是堅決不能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