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佑嘿然一笑,道:“明白了,大哥!你說什么時候上,我就什么時候上!”
陳天默道:“不急,不急,我動了之后,你再動也不遲?!?
誰先動,誰便先顯露出弱點,給對方以可乘之機。
尤其是陳家叔侄三人,在身法速度上,完全不占優(yōu)勢,倘若貿(mào)然出擊,便會給予五行使者后發(fā)先至的機會,那局面可就難以挽回了。
而互為犄角,互為依靠,倒成了陣中之陣,猶如在“五行奪命陣”里另擺出了一個“三才陣”,以靜制動,以逸待勞,攻一人則左右至,即便以官渡的身法,也不敢貿(mào)然出擊。
官渡不動,其余四使自然也不會出手,只是團團轉(zhuǎn)轉(zhuǎn),緩緩變動方位,不斷的示弱,以誘陳家叔侄三人上鉤。
好幾次,陳天佑都沉不住氣要出擊,虧得是陳天默和陳玉璋提醒得早,這才沒有中計。
忽聽薛曼冷冷說道:“官渡,人家好像是看出你們陣法的破綻了。你們可都要小心一點,千萬不要給我?guī)煾竵G臉。倘若這‘五行奪命陣’被陳家三個后生晚輩所破,師父顏面何存?血金烏之宮又憑什么屹立昆侖?”
如此大的帽子扣下來,官渡神色登時一凜,說道:“小主放心,屬下等不至于粗心大意到那種地步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