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不為、閔何懼、閔何忌登時(shí)大泛酸水,盡皆嫉妒起來:
“什么一笑傳情,是你小畜生自作多情!這位姑娘方才明明是沖著我笑的!”
“父親,您老眼昏花了,是沖我笑的!”
“你們都說錯(cuò)了,人家姑娘是對我笑的!姑娘,你說,是不是???!”
閔何忌直勾勾的看著薛曼的臉,癡癡求證,薛曼卻嫌憎道:“你配嗎?”
這表情倘若在別的女人臉上出現(xiàn),被嫌憎者絕不會(huì)開心喜悅,可如今出現(xiàn)在薛曼臉上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,閔何忌“啯”的吞下一大口涎水,忽嗅到薛曼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香氣,頓覺渾身熱血上涌,小腹燥灼無比,口中饑渴難耐,他大叫一聲:“我受不了了!”猛然撲在地上,張著大嘴,舌頭吐出來老長一截,匍匐向前,竟似是要去舔舐薛曼的玲瓏小腳。
“找死!”
薛曼目中兇光閃爍,玉足疾挑,“砰”的一聲,一腳踢在閔何忌的下頜骨上,運(yùn)轉(zhuǎn)之力正是血金烏之宮的獨(dú)門秘技——化骨功!
顧名思義,此功可以化掉人骨,極其歹毒殘忍!
閔何忌被踢得翻轉(zhuǎn)了個(gè)個(gè),仰面摔在地上,四肢不住的抽搐,眼球開始萎縮,耳孔、鼻孔、口中都開始流出膿血,整張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坍塌了下去!很快,便只剩下一張面皮漂浮在一灘膿血之上,極其可怖!
身軀倒是還算完整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