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笑道:“如果看了兩遍還學(xué)不會甚至學(xué)錯,那與蠢材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陳天佑道:“我就一點都沒有記住,可見我是個蠢材。”
張省身跟著說道:“那老朽也是個蠢材了?!?
陳天默頓時尷尬,“咳咳”說道: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......呃,其實,老祖的結(jié)印之法雖然被我給看清楚了,但是想要在印中注入精純渾厚的天人合一之力,還是極大的難題,以我眼下的修為,竭盡所能,只怕也只可以勉強(qiáng)結(jié)下一個印......”
陳天佑道:“一個就已經(jīng)夠使啦,咱也不是那貪心的人!大哥起來吧,還跪著干什么?老祖都散了架了?!?
陳天默剛剛起身,便陡覺后背一陣劇痛襲至,旁邊的張省身也“哎喲”一聲呻-吟,抱著受傷那條腿,坐在了地上,陳天佑更是上手捂住胸口,靠著洞壁一癱,齜牙咧嘴的吭哧起來。
他們?nèi)烁髯杂袀?,陳子歸魂念在的時候,還能用神相功法遮掩住疼痛,叫他們不覺有異,而今魂念消散,疼痛感便隨之去而復(fù)返。
陳天默皺眉問道:“我背后的傷是怎么回事?”
陳天佑道:“是叔父偷襲了你,白刀子進(jìn)去紅刀子出來,大力捅的。不過你也別怪叔父,因為你當(dāng)時要宰了張老爺子,叔父是不得已出刀阻止你的?!?
陳天默大驚道:“還有這種事?!”
陳天佑道:“可不是嘛。”
陳天默連忙看向張省身:“這,這老爺子腿上的傷,便是我打的嗎?”
陳天佑搖頭道:“不是,那是他自己老來浪,非要逞能去踹骷髏,跟叔父比誰硬,結(jié)果踢了個脆斷!可見老頭子雖然天天吃補(bǔ)藥,也不怎么硬啊?!?
陳天默:“......”
張省身:“......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