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省身疑神疑鬼道:“這,這是不祥之兆吧?是否五代神相的在天之靈提出預(yù)警,叫我們小心,不然便有粉身碎骨的危險?”
陳天佑道:“我看是人走茶涼,老祖散形,碑也涼了。”
陳天默搖頭道:“張老爺子多慮了,天佑則是胡說八道。這碑刻坍塌碎裂,意思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子歸公既然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他留下的爛攤子,此地沒有危險可,便再也不是什么禁地了。不是禁地,還要什么警示碑刻?”
陳玉璋點(diǎn)頭道:“不錯,坤一此才是正解。”
張省身這才松了口氣。
四人感慨了一陣,繼續(xù)趕路,不一時,來到郭敬實(shí)的家外——所謂家,已蕩然無存,只剩一片白地,入目皆是廢墟。
張省身和陳玉璋坐地喘息,陳天默和陳天佑兄弟二人踏入廢墟之中,仔細(xì)尋摸,卻沒有找到郭敬實(shí)夫妻倆的骨骸,也沒有找到什么骨卵。
陳天佑茫然四顧,狐疑道:“全都燒沒了?”
陳天默睜開法眼,仔細(xì)凝望,忽而冷笑著伸手一指,道:“在那里!”
他指的是一大堆黑灰,扒開來,是燒熟的地,地面挖開一尺多深之后,一枚鵝蛋大小的骨卵赫然出現(xiàn)在兄弟倆的眼前!外表已燒得黢黑,大約是殘留的碳化的血肉。
陳天佑又驚又怒,罵道:“他奶奶個腿兒,這卵居然還能鉆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