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省身道:“那不礙事,熱熱就好,只管端來?!?
郭守宗躊躇道:“這——”
陳玉璋也道:“無妨,就這便已經(jīng)很麻煩了?!?
“既如此,恭敬不如從命?!惫刈诖饝?yīng)著,便立刻叫來下人安排吩咐。
然后,他自己引著眾人去了堂屋。
陳天默又問道:“老家主那孫女怎么樣?”
郭守宗垂淚道:“醒了,只是有些癡傻,像是受驚過度的樣子?!?
張省身道:“無妨,待明天,老朽親自為她診斷診斷,有病看病,無病修養(yǎng)。”
郭守宗擦淚道:“多謝老神醫(yī)!諸位都是好人啊!”
陳天佑道:“你去睡吧,我們四人在這里吃喝就行,不用你陪著?!?
郭守宗“啊”了一聲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陳天佑道:“真的,你在這里,我們說話也不自在?!?
張省身便罵道:“小兔崽子說話難聽,老家主不必跟他一般見識?!?
郭守宗也算識趣,當(dāng)即起身說道:“哪里哪里,小老兒也確實(shí)有些事情還要辦,就先去忙活忙活,四位貴客自便,有什么事,只管吩咐家里仆從,就當(dāng)是自家一般?!?
張省身、陳玉璋都連連點(diǎn)頭:“好說,好說?!?
郭守宗離開之后,陳玉璋便罵陳天佑:“你又抽什么風(fēng)?好端端的,攆人家主人走是什么道理?”
陳天佑道:“他兒子是我們殺的,他又一直哭訴,我心里別扭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