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道真是能躲開的,卻不敢躲,硬生生受了一擊,登時便有鮮血從蕭道真的嘴里淌了出來。
周圍跪著的女人們也都發(fā)出陣陣驚呼。
蕭道真自然也是又驚又怒,卻又不敢發(fā)作。
陳天默看在眼里,心道:“這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?。∫舱媸强h官不如現(xiàn)管?。∈挼勒嬉菜闶桥蚤T左道里的大人物了,可現(xiàn)在,卻連條狗都不如......”
只聽蕭道真垂頭喪氣說道:“是,是罪民說錯話了,該掌嘴。罪民想要稟明大帥的是,張文谷其人并不可信啊!大帥試想,他是罪民的入室弟子,又是草民的干兒子,罪民平素里待他十分不薄,他卻能跑去大帥那里誣告罪民!他的人品心術(shù)如何,可想而知??!大帥怎么能相信他的話?”
倪嗣沖譏笑道:“裝,繼續(xù)裝!本帥已經(jīng)知道你的底細了,盜墓四大派的盟主,新創(chuàng)黃幫的幫主嘛!好威風呢!你可是天下盜墓賊的魁首,靠挖人祖墳發(fā)家致富的混賬玩意兒,居然也有臉說什么人品心術(shù)?我呸!你就算是不承認與淮上軍有所勾結(jié),僅憑你是盜墓賊最大頭目這一條,本帥殺你全家都不冤!說,你這些年盜取了多少文物?變賣了多少贓款?都藏在哪里了?!你個大大,居然還想卷包跑路!真把本帥當傻子了?”
蕭道真這才明白過來,倪嗣沖是奔著自己家產(chǎn)來的!
至此,他深深懊悔,沒有聽太虛子的勸告?。?
要是早些收拾點細軟現(xiàn)款,帶著家人跑路,哪里會陷入眼下的局面?
只為顧念那些古董文物,倒了大霉!
沒等到陳天默,卻等來了一個比陳天默還狠的主!
他哪里能想到,陳天默也被他等來了,不遠處站著,五花大綁,冷眼旁觀的小白臉便是......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