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道真聽得心中發(fā)寒,筆頭劇顫,心中真是對張文谷恨之入骨,卻也對倪嗣沖畏懼入骨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他弱聲弱氣的回道:“大帥放心,罪民什么都明白,不敢有絲毫的欺瞞,一定如實謄寫。”
“嗯~~”
倪嗣沖的興致似乎很好,他又瞥了一眼那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,嘴里“嘶哈”一聲,吞咽下大口涎水,然后面露褻笑,幽幽說道:“蕭道真,別忘了,還有女人,也屬于你的家產。”
蕭道真一怔,有些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倪嗣沖:“大帥說什么,罪民老了,沒有聽清楚?!?
倪嗣沖獰笑著,大聲說道:“本帥方才說,你的女人,也屬于你家產的一部分!全部充公!”
此一出,院子里驚呼聲一片。
蕭家所有的女眷都相顧駭然,瑟瑟發(fā)抖起來。
倪嗣沖的副官當即喝道:“肅靜!吵什么吵?!”
蕭道真也是臉色大變,渾身哆嗦,他顫聲問道:“大帥,大帥您方才不是答應了,會饒罪民一家老小的性命嗎?”
倪嗣沖冷冷說道:“充公,就是歸本帥所有,又不是要殺掉她們。放心,本帥會待她們很好的。”
蕭道真急道: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咹?!”倪嗣沖厲聲說道:“你不愿意?好?。”編浵劝涯憔偷卣?,一樣抄沒你的家產!”
蕭道真軟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