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是要妾,妾身說嗎?”李玉潔惶遽無地,哪兒知道該說什么好,憋了半天,才說道:“他他他該死,大帥打死他,打得對!”
倪嗣沖“嘿”的一笑,道:“你還真是蠢得可愛。本帥不是問你該怎么懲罰他,而是問你,本帥腳上、手上、臉上、衣服上的這些血跡該怎么辦?”
“妾,妾,妾身......”李玉潔張大了嘴,“妾”了半天,也“妾”不下去了,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張文谷也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有心要幫自己相好說話,卻又不敢。
但見倪嗣沖面露猥瑣之色,幽幽說道:“答不上來?那好,本帥教你一個辦法,你想不想知道?”
李玉潔臉上現(xiàn)出了不安的神色,勉強(qiáng)擠出一絲笑意,干巴巴的問道:“什,什么?”
倪嗣沖道:“你,替你丈夫受罰,把這些血跡給舔干凈!”
李玉潔的臉,瞬間變得煞白!
張文谷也傻在當(dāng)場。
院子里的軍士們,卻都面帶邪笑,滿懷期待的望著李玉潔,絲毫沒有覺得驚訝。
似乎,倪嗣沖這樣的下作嘴臉,丑惡行徑,對他們而已經(jīng)是司空見慣,見怪不怪了。
陳天默則厭惡的皺起了眉頭。
在他看來,蕭道真固然該死,張文谷和李玉潔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被殺也屬活該,但如此踐踏侮辱,著實(shí)叫人惡心!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倪嗣沖就像是一直逮著了老鼠的貓,肆意的戲弄著眼前的玩物,享受著變態(tài)般的樂趣。
張文谷忍不住了,說道:“大帥,您,您不是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把她賞給小人了嗎?”
倪嗣沖的“雅興”被打斷了,臉上的猥瑣笑意登時凝固,他雙目乜斜,瞥向張文谷,冷冷問道:“是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