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嗣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,自自語道:“不對,不是千萬,是萬萬不能觸怒他......”
蕭道真能清晰地感覺到,生機和活力在一點點離開自己。
一股蝕骨般的寒涼之氣將他包裹了過來。
可小腹之中,又有邪火在燃燒。
如陳天默所說那樣,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朝著那原本無能為力的地方涌去。
雄風(fēng)被喚起了。
放在從前,蕭道真一定會大喜過望,但是現(xiàn)在,他恨不得從來都沒有長過那個東西!
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,冰火兩重天反復(fù)煎熬,如墜冰窟,又五內(nèi)俱焚。
太難受了!
他怨毒的說道:“陳小賊,你想為你家人報仇吧?嘿~~可惜了,你永遠都不會知道,是誰,在十五年前滅了你們麻衣陳家!老夫不過是幫兇,而你,永遠無法真正報仇......”
陳天默笑道:“多謝蕭幫主的關(guān)心,不過我已經(jīng)知道那一夜的首惡元兇是誰了?!?
“你已經(jīng)知道了?不可能!連,連我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!”
蕭道真瞪大了眼睛,因為無法閉上眼瞼,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一滴滴滾落,看上去委屈巴巴,可憐極了。
“所以說,你們永遠都只配做小嘍啰,做走狗,就連作惡,都惡不到極致!”陳天默揶揄了幾句,然后說道:“那首惡元兇叫提多羅剎,是涅教首領(lǐng)?!?
蕭道真艱難說道:“你,你胡編亂造的!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