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嗣沖卻是大喜過望,心道:“好??!這不是個犟種,而是個滑頭??!”他笑瞇瞇的說道:“常道,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啊,看來這位日本友人是深受中華文化的熏陶,學到了精髓,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愚蠢者,真令人敬佩。請起,快快請起吧?!?
三井小次郎伸手去拽大冢博紀,嘴里低聲喝道:“大冢先生,你瘋了么???你這么做,是分分鐘要切腹自盡的!”
“請你走開!”
大冢博紀似乎是恢復了些力氣,揮手便推走了三井小次郎,然后抬頭看向陳天默,目光堅定道:“陳先生,請收我為弟子吧!空手道不行,我要向您學六相全功!”
“哎???”
陳天默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“陳先生,按照中華的傳統(tǒng),弟子該向您磕幾個頭呢?一個,是不是不夠?”大冢博紀認真的問道。
“你這家伙......”
陳天默張口結(jié)舌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。
這廝,是認真的嗎?
瞧那雙大大的眼睛里,透著清澈的愚蠢和極度的渴望,甚至有種嗷嗷待哺的期待,確實不像是在裝腔作勢。
人家如此真誠,如此謙卑,自己倘若再出譏諷,豈非顯得氣量不夠,心胸狹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