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冷冷說道:“不錯!我就是對你們有偏見!你們的所作所為,也不值得我正眼相待!”
大冢博紀嘆了口氣,說道:“弟子明白,甲午海戰(zhàn),日本帝國打敗了大清帝國,這讓很多中國人無法接受,感到恥辱,可那是國與國之間的較量,與我們這些普通的人并沒有什么關系,我們都是厭戰(zhàn)的。而且武道,不應該有國別和民族之分。師父覺得呢?”
“不必叫我?guī)煾浮!标愄炷溃骸拔涞来_實不應該有國別和民族之分,但武道家都是有國籍和民族的。”
大冢博紀愣了一愣,又說道:“船越先生曾經(jīng)對我說過,中國的武道家胸懷都很寬廣,做事令人佩服!霍元甲霍大俠就是那樣的人。他與船越先生切磋的時候,便沒有任何藏私,兩人都將自己的絕學展示了出來,并互相學習,坦誠以待?;舸髠b是偉大的武道家,我很佩服他!”
陳天默道:“霍大俠就是因為太相信你們,所以最后才會中毒而亡,我不偉大,更不愿意做第二個霍大俠?!?
大冢博紀苦笑道:“讓霍大俠中毒,可能是日本人主謀,但真正下手的,確實是中國人。所以,日本人有壞人,中國人也有壞人。陳先生何必將所有的人都看成是一樣的呢?”
陳天默道: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你們日本人一貫就是在強者面前裝孫子,當學會強者的本領之后,就會翻臉無情,不講道義。所謂守小禮而無大義,說的便是你們。所以,你也不用再費口舌了,總之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收你為徒弟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!”
大冢博紀道:“我是不會死心的!”
陳天默冷笑道:“隨你的便。倪大帥,我們進去吧?!?
大冢博紀喊道:“陳先生,你不收我,我就一直跪在這里!”
陳天默沒有搭理他,轉身進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