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九成又驚又怒,心道:“還沒有人敢如此拿捏九爺呢?!”但想到陳天默的手段,再摸摸兀自麻木的面頰,他終究是敢怒而不敢。
陳天默已等不及了,道:“好,你不答應也成,我便自己出去!稍時若是我尋到太虛子,那便沒有你任何幫忙的功勞!你我還是死敵!”
罷,陳天默便作勢要離開。
大冢博紀連忙喊道:“師父!弟子助你——”
“助什么助,你還是住嘴吧!”陳天默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不是我的弟子,我也不是你的師父,別纏著我!”
大冢博紀哪里肯聽,屁顛屁顛的便湊了上去,嘴里還不住的嘮叨:“師父,弟子的命都是您救的,其實你心里已經(jīng)認可弟子了,對不對?弟子這輩子都跟定師父了!”
陳天默道:“救你只是舉手之勞,不用想太多。”
大冢博紀搖了搖頭,道:“弟子明白師父的,師父的性情就是那,那什么,中國有句老話叫做什么,哦,弟子想起來了,豆腐嘴刀子心!啊不,是刀子嘴豆腐心!”
陳天默懶得與他糾纏,轉身便走,嘴里罵道:“滾!”
大冢博紀連忙跟上去,滿眼星星道:“師父假裝生氣的樣子,還真是可愛呢!”
“......”
陳天默心道:“你可真是賤呢,方才我就不該救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