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九成看在眼里,欣喜不已,原來,他是故意激怒陳天默的,心道:“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啊,沒有涵養(yǎng),沒有耐性,稍稍受了點挫,挨了些語擠兌,就開始心浮氣躁了,呵~~小崽子啊小崽子,九爺可不是你能拿捏的人物!你敗局已定,準(zhǔn)備好到地下去陪你那死鬼老爹吧!”
他篤定陳天默越是惱羞成怒,就越是難以拿下尸鼬,畢竟,心平氣和的時候都抓不住、摸不著、攻擊不到,心亂了以后便更無可能!
說不定,焦躁之下的陳天默,還會被尸鼬反殺呢!
念及此,文九成也不著急讓六個尸魔群起而攻之了,它們都已經(jīng)酣戰(zhàn)良久,且發(fā)過多次大招了,耗費的尸氣可著實不小,個個都有點強弩之末的意思了,尤其是夜仙,渾身香汗淋漓的,衣服都帖身了,瞧著都讓人心癢——啊不,是瞧著都讓人心疼!咳咳~~不趁此機會叫孩兒們恢復(fù)恢復(fù),豈不顯得自己太過苛刻?
所以,不急,不急,就先讓小寶貝尸鼬遛著陳天默,不斷耗費他的力氣,過個一時三刻,哪怕是傷不了他,殺不了他,也能累他個半死!
此消彼長之下,小崽子還能有個屁的勝算啊!
但見那尸鼬在眾尸魔的包圍圈里,兜著小圈子上躥下跳,陳天默也跟著來回奔波,疲于追逐,卻始終捉不住它。
只要陳天默稍作停留,略微歇息,那尸鼬便會返過身來騷擾,等陳天默惱怒去打它的時候,它又一溜煙躥了,把陳天默急的是抓耳撓腮,氣的是七竅生煙,偏偏又無可奈何!
旁觀的大冢博紀(jì)已漸漸瞧出不對了——師父之前無論與哪個尸魔打斗,打斗多久,始終都是臉不紅氣不喘的,淵渟岳峙,穩(wěn)如泰山!現(xiàn)如今卻臉紅脖子粗,氣喘吁吁,身形飄忽,步法虛浮,而且嘴里不斷的抱怨怒罵,明顯是身疲力竭、心浮氣躁的狀態(tài)??!
想想也是,師父已經(jīng)打了大半夜了,滅了好幾個滂臭滂臭的家伙了,肯定早就累了,這只小東西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