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文九成的吩咐,那尸鼬立刻縱身跳下,迫不及待的躥到了陳天默的面前,距離三尺之地停了下來,昂著腦袋,伸出舌頭,緩緩舔舐著嘴唇,一雙腥黃眸子里,邪光幽幽,直勾勾盯著陳天默脖頸上的血管。
那里有它最喜歡的東西。
它已經(jīng)嗅到香甜的味道了。
口水漸漸從它的嘴角流淌了下來。
但鼬這種東西,雖殘忍兇猛,卻也狡猾奸詐,十分謹慎,尸鼬更是如此。雖然早已饑渴難耐,可它能夠忍住,先觀察觀察,看到手的“獵物”是否真的已經(jīng)徹底喪失了還手之力。
陳天默閉著眼睛,垂首弓背,頹唐無比的坐在地上,像是完全接受了即將被“處決”的現(xiàn)實,既無心也無力去反抗......
大冢博紀吐得天昏地暗,只覺腸胃都翻了過來,膽汁也吐了個干凈,兀自忍不住惡心,但眼見陳天默危急,他強撐著身體掙扎站起,大聲叫道:“師父,不能坐以待斃??!快起來!跑??!哇!”
才喊了幾聲,他便又忍不住吐了起來。
文九成罵道:“東洋鬼子你急什么?別叫,等會兒就輪到你了!”罵完,又吩咐尸鼬道:“小寶貝,快吸他啊!還等什么?”
“呼!”
那尸鼬受主人一催促,便再也忍不住了,平地躥起,掠起一陣小旋風(fēng),嘴巴咧開,獠牙外露,撲向了陳天默的脖頸。
便在此時,萎靡不振的陳天默竟猛地睜開雙眼,眸子里精光爆閃,兩道攝人心魄的三魂之力陡然射出,臉上的頹唐之色在瞬間一掃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嘲諷和戲謔!
那尸鼬大吃一驚,情知不妙,慌忙故技重施,要折身返向逃竄,可是陳天默等這一刻已經(jīng)很久了,豈容它再逃走?
但見他猿臂輕舒,閃電般往前一探,早搦住了那尸鼬的脖子,跟著一躍而起,挺直了身板,獰笑道:“小畜生,還想哪里逃去?!”
這下一變起倉促,四周的人或尸魔無不錯愕!
任誰都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是怎么回事。
明明閉目等死的陳天默,怎么會在突然間擒住了尸鼬,他哪里來的反抗之力?!
還是大冢博紀最先緩過神來,他喜極而泣,撫掌跳腳喊道:“師父大大的妙!大大的厲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