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冢博紀:“......”
人家文九成沒說錯,師父可真是壞透了。
陳天默抬起胳膊,道:“就這么干站著嗎?叫你過來是干什么的?扶我起來??!”
大冢博紀一愣:“???”
陳天默道:“扶我起來,回蕭家大院,聽到了嗎?”
大冢博紀連忙答應(yīng):“聽到了!遵命!”
原來只是讓自己幫忙,不是要打也不是要罵,大冢博紀如蒙大赦,如釋重負,連忙攙扶起陳天默,朝蕭家大院走去。
路上,大冢博紀忍不住問道:“師父,您已經(jīng)認可我是您的弟子了吧?”
陳天默冷冷說道:“并沒有?!?
大冢博紀急道:“可是您已經(jīng)吩咐我辦事了啊,而且,我現(xiàn)在叫您師父,您也沒有反對啊?!?
陳天默冷笑道:“那只是在利用你,畢竟,也沒有別人可以利用,我們有句老話,叫不用白不用。既然用你,總得給你個甜頭,所以你想叫師父就叫吧,我也不會掉塊肉?!?
大冢博紀:“......”
不是說只有糟老頭子才壞透了么?!
師父明明是個少年,為什么也這么壞?!
但內(nèi)心深處,卻更想跟著他了啊!
這糟糕的慕強心啊,深深刻在了東洋人的骨子里呢......
兩人進了蕭家大院。
大院里,幸存的軍士們有的縮在角落里顫抖,有的在呻吟慘叫,有的在罵,有的在哭,有的在救治傷員,有的在搬運尸體,怎一個“慘”字了得?
倪嗣沖早已經(jīng)恢復(fù)神志了,正站在院子當中發(fā)呆。
陳天默和大冢博紀進來時,所有人都驚悚的看向他們,各色聲音瞬間都消失了,仿佛一切都靜止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