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道:“都是你的了。”
青冢生登時激動的臉色漲紅起來,說話都帶了顫音:“大哥此話當(dāng)真?”
陳天默笑道:“愚兄對外人尚無虛,又幾時對兄弟們說過假話?你是醫(yī)者,這些藥材正該歸你,以后救死扶傷也用得上,我留著又有什么用?”
青冢生感動的眼角都泛出淚花了,道:“大哥如此待我,小弟當(dāng)何以為報?”
陳天默道:“你我兄弟,意氣相投,雖性命也可托付,更何況這些身外之物?再者說,愚兄乃是借花獻(xiàn)佛,慷蕭道真之慨而已。還望賢弟以后休要再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話?!?
青冢生重重的點了點頭,道:“小弟以后若是不研制出一些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,便對不住大哥這一片心意!”
陳天默道:“你研制出那些藥,最好不是用在咱們兄弟身上?!?
說罷,兩人相視而笑。
岳瀟瀟見寶貝只是這些藥材,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,陳天默早看在眼里,也瞧出她有心事,大概是當(dāng)著青冢生的面不方便說,須得與自己單獨相處,于是拿出那瓶李玉潔贈送的藥膏,遞給青冢生道:“阿鬼,這是一瓶療傷圣藥,不管什么疤痕,抹上去,一夜便消,毫無痕跡!你看看能否仿制?”
“如此神奇?”青冢生連忙接過。
陳天默笑而不語,心道:“等諸葛歡把‘六巧盒’打開,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‘神奇’了。”嘴里說道:“你先琢磨,我和岳師妹上去一趟?!?
“嗯嗯!大哥、嫂嫂請自便!”
青冢生流連忘返,恨不得抓起藥材,一根根,一塊塊,一根根都聞個通透,再親上一口,而且他如今又對那瓶藥膏大感興趣,正想獨處研究,哪里會舍得出去?
陳天默和岳瀟瀟出得井去,閑庭里散步,漫無目的走了片刻,幾番相顧,心中思緒萬千,卻又都是無。
對于這個已經(jīng)退了婚約的前準(zhǔn)媳婦兒,陳天默心中總是有種難以說的情緒,料想岳瀟瀟也是如此。
又走了一會兒,岳瀟瀟終究是不如陳天默,能沉得住氣,說道:“陳小賊,難道你就沒什么事情問我么?”
陳天默道:“有什么可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