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默:“......”
青冢生輕輕咳嗽了兩聲,干笑著說道:“也沒什么不好說的,鄙人,乃是偷師皇甫家才得來的本領(lǐng),無門無派,無有師承,在遇到大哥之前,是孤魂野鬼一個,而今除了你們,也再沒有什么名門正派、世家大族的朋友?!?
諸葛歡冷冷說道:“青面鬼都說了,那本大爺也不藏著掖著了,我是因為天生花癡病,被諸葛家覺得丟人現(xiàn)眼,有辱家風,于是逐出門墻,開革出籍!跟青面鬼一樣,在沒有遇到盟主哥哥之前,我也是只孤魂野鬼!現(xiàn)如今,除了你們,仍是沒有什么朋友,所以,無從下筆?!?
曾天養(yǎng)和葛亮都很尷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他,曾天養(yǎng)撓頭,葛亮撓腮,曾天養(yǎng)悻悻說道:“我真是多余問?!备鹆恋溃骸拔乙彩撬樽熳?。”
諸葛歡啐了一口,道:“才知道???盟主哥哥都說了無須多問無須多問,還非得問!就你們倆長了個嘴!”
陳天默道:“其實說出來也沒什么,這次正好做出一番事業(yè),叫皇甫家和諸葛家瞧瞧你們的本事!”
“盟主大哥說的不錯!”
“這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,沒什么不好說的,兄弟們又豈能取笑?”
“就是!以鬼哥之能,就是皇甫家家主,都未必比得上!”
“諸葛大爺?shù)臋C關(guān)術(shù),冠絕當世!放眼整個玄門術(shù)界,又有幾個人能及?”
“之前對咱們鬼哥和諸葛大爺棄之如敝履,以后叫他們高攀不起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