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彌太郎不敢不給三井永壽面子,也忌憚船越文夫的實力,得了臺階,自然要下,當即憤憤的“哼”了一聲,表達態(tài)度,然后重重的坐了下去。
三井永壽看向船越文夫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船越先生,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,你是個日本人!”
船越文夫一臉不以為意的表情,淡淡說道:“我當然知道,三十多年前,我才從琉球人被迫變成日本沖繩人嘛。”
他這話說的是三十多年前,琉球王國被日本所吞并的事情,“被迫”二字,顯然是譏諷日本的侵略行徑,三井永壽略略尷尬,道:“船越先生知道就好!你答應(yīng)我的事情也請不要忘了,我現(xiàn)在就需要你履行諾!”
船越文夫砸吧了砸吧嘴,說道:“來華之前,我記得曾答應(yīng)過三井君,會與陳天默一較高低,這不但是對你的許諾,也是對我自己的許諾,我期待與更強的人相互切磋,相互學習。”
三井永壽眉頭緊鎖,道:“不,不是切磋,更不是學習,我是要你殺了陳天默!”
船越文夫一愣,隨即搖頭道:“那絕不可能!”
三井永壽幽幽問道:“船越先生不肯答應(yīng)嗎?”
大彌太郎冷笑道:“我看船越先生是害怕啦!”
船越文夫搖頭道:“我不是個殺手,而且我也說過,我修煉空手道,不是為了殺人!要殺人的話,三井君根本不用找我!在座的,不是有個更喜歡殺人的老家伙么?”
大彌太郎老臉漲紅:“你——”一時間卻又無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