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冢博紀(jì)遲疑道:“去給天心閣通風(fēng)報信,讓他們早做準(zhǔn)備?”
船越文夫笑道:“既然知道,那就去做你應(yīng)該做的事情吧。”
大冢博紀(jì)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先生,我和你都是日本人,我們這樣做,是不是真的對不起自己的國家,是不是真的是日奸?”
船越文夫道:“你還是受了大彌太郎的影響。其實,從大處去說,在做日本人之前,我們要先做個人吧?從小處去說,三十多年前,我可不是日本人,而是琉球人呢。琉球王國原本是大明的藩屬國,后來是大清的藩屬國,數(shù)百年來,一直都受中華朝廷的冊封,我們的禮儀、制度、文化、服裝與他們一樣,甚至語都源自漢字,我的父輩、祖輩都以中華子民自居自傲呢,所以,你說,我們該向著誰呢?”
大冢博紀(jì)聽的精神一振,道:“我明白了,我也是琉球人,多謝先生開導(dǎo)!”
船越文夫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大冢君,記得保護好自己!”
大冢博紀(jì)深深一躬:“是!”
“再見,我的朋友?!?
船越文夫笑著揮了揮手,瀟灑離去。
......
大冢博紀(jì)稍稍感慨了片刻,便沿路叫了一輛人力車,坐上去之后說道:“麻煩師傅去天心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