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軒聽朱大龍那么一說,大為不滿,道:“朱大龍,你怎么向著東洋人說話?!你還是不是陳大哥的兄弟了?是不是我們的兄弟了?!”
朱大龍一愣,隨即怒道:“我要不是陳大哥的兄弟,如果不認(rèn)你們是兄弟,那就不是現(xiàn)在這個態(tài)度了!我好心勸你,你倒不識好歹,出口傷人!”
“哎呀,別吵了,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不能慢慢說?”
蘇曼婷連忙解釋道:“我們知道朱警官是為我們好,但是朱警官您多慮了,在來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,全程沒有提及陳大哥一個字,只是說為車夫兄弟們討薪。原先三井車行壓了車夫兄弟們了不少租車的錢,后來兄弟們不干了,三井車行又說違約,千方百計的克扣,兄弟們來討薪,合情合理,跟陳大哥無關(guān)!我們報社也會連夜出報,大肆報道這件事情?!?
朱大龍肅容說道:“你們倒是想的周全,但也僅限于到此為止!圍攻三井府邸勉強可以算是討薪,但再去圍攻領(lǐng)事館,性質(zhì)就變了,相當(dāng)于宣戰(zhàn)!”
“宣戰(zhàn)?不用宣了,因為早就戰(zhàn)過了!”陳天佑冷冷說道:“三井永壽派他的狗腿子大彌太郎剛剛進攻了后街大院,我們吃了不小的虧!大門被拆了,滿院的機關(guān)都被毀掉,大家伙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,就連侯老爺子都差點被劫持走!關(guān)鍵是,那大彌太郎還逃掉了,我們算是窩囊死了!而且,三井永壽惦記天心閣的十二經(jīng)方,不會就此罷休的!我們?nèi)齻€過來,就是為了永絕后患的!沒想到,他倒跑了!”
顧云軒、蘇曼婷、朱大龍聞聽此,無不臉色大變,顧云軒叫道:“老朱你聽聽!那東洋鱉孫子什么壞事做不出來?!陳大哥如今不在家,就任由那廝欺負(fù)陳大哥的家人么?!道長說的對,要永絕后患!朱大龍,你也是陳大哥的兄弟,你便打算袖手旁觀么?!”
朱大龍猶豫不決道:“可是,大家伙一旦圍攻領(lǐng)事館,局面真的會變得無法控制!到時候,可不是私仇了,而是會擴大到國與國的層面,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承擔(dān)得起的,萬一連累陳大哥和齊大帥,更是不美......”
陳天佑壓低聲音,幽幽說道:“不用你們大張旗鼓的去,聽朱警官的話,都散了吧。就我和老鬼還有竹蜻蜓三個去就成,潛入領(lǐng)事館,暗殺掉三井永壽和大彌太郎,神不知鬼不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