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井永壽果然受了挑撥,不滿的看向船越文夫,質(zhì)問道:“所以船越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?為什么要放過那些該死的刺客?難道你不是回來幫我的么?”
船越文夫輕笑道:“那三井君是誤會了,我不是來幫你殺人的。我的意思也很明顯,并不想與任何人為敵,尤其是天心閣的人?!?
三井永壽愕然了片刻,又不死心,問道:“那你為什么要來救我???”
船越文夫道:“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恩惠。你們?nèi)易鍘椭业纳形鋾U展到日本國內(nèi)各地,出了不少錢,也出了不少力,是我欠你們的。如今,我救你一命,尚武會與三井家族之間,便算是兩不相欠了?!?
“你難道沒有國家立場么!?”
三井永壽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那群中國人闖進我們的領(lǐng)事館里行刺,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!是宣戰(zhàn)!身為一個日本人,尤其是有血性的武道家,你怎么能不同他們開戰(zhàn)呢?!真正有武士道精神的大日本人,一定會與他們不死不休的!”
船越文夫冷笑道:“是你們先做強盜,闖進天心閣去殺人掠貨的,只是沒成功而已。那么對付強盜要用什么辦法呢?當然是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!他們也是一群有血性的人啊?!?
三井永壽叫道:“是弱者,就該被殺,就該被搶!就不配擁有珍寶!”
船越文夫輕蔑的說道:“所以小次郎被殺了,你和大彌太郎也差點死掉?!?
三井永壽:“......”
大彌太郎:“......”
船越文夫伸手指了指三井永壽,肅容說道:“再次警告你,不要去天心閣找麻煩了,更不要再覬覦他人的寶物,不是你的東西,終究都不是你的。我只會救你這一次,沒有下次了!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?!我告訴你,這件事情,不會就這么結(jié)束的!”三井永壽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們殺了彌生,殺了繪梨,殺了雨奈,殺了小次郎,還差點殺了我!我一定要他們付出巨大的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