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天心閣的路上,陳天佑一直在罵罵咧咧:“該死該死!就差一點兒!真是氣死我了!”
罵不過癮,又遷怒于青冢生說道:“老鬼你怎么回事?明明再堅持片刻功夫,我們便能殺掉那兩個老鬼子!你非要逃!現(xiàn)在可好,功虧一簣!白來一趟!顧云軒、蘇曼婷和朱大龍以及那么多車夫兄弟們也都白忙活了一場!”
青冢生道:“我看你不是牛鼻子,你是狗,逮誰咬誰???我當(dāng)然能再堅持片刻功夫了,大彌太郎受傷不輕,在我手里也未必能過多少招,可是你在那人手里又能堅持多久?我若不是怕你出事,何必抽身?更何況,竹蜻蜓倒在那里,生死不明,我也擔(dān)心他有三長兩短!而且,領(lǐng)事館那幫武官們也都到了,我們不走,難道做活靶子么?”
陳天佑嘟囔道:“你就是找借口!就是膽怯!”
田清亭連忙勸道:“慚愧慚愧,都是我的錯,兩位千萬不要傷了和氣。那人委實是太強了,僅僅是被他的掌風(fēng)波及到,我便瞬間透不過氣來,直接栽倒在那里,是我本領(lǐng)低微,拖累到兩位了。”
陳天佑道:“我和老鬼吵是吵,不至于傷了和氣。”
青冢生道:“不錯,牛鼻子就愛鉆牛角尖,但我這個人大人有大量,豈會跟牛鼻子一般見識?”
陳天佑啐了一口,道:“死鬼,你還來勁兒了不是?!就是怪你!”
此時天色已然大亮,青冢生道:“歸正傳,那廝修為之高,著實駭人啊!我看我們天心閣的人,只有大哥能與之抗衡了,有他在,我們想殺三井永壽,只怕難了?!?
陳天佑忽而想起一事,道:“那廝是不是就是一直在暗中跟著我們的人?”
青冢生頷首道:“我看多半是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