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越文夫的話說完,天心閣眾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陳天利年幼,聽不懂那么許多道理,也分不清人的好壞,忍不住指著船越文夫,詢問齊玉燕道:“玉燕姐姐,為什么大家都不說話了?這個家伙究竟是不是好人?”
齊玉燕自己都聽得云里霧里,根本無法分辨那話的對錯,只得低聲回道:“我也不好說......”
船越文夫笑道:“小朋友,我自認(rèn)還是個好人?!?
陳天利直眉瞪眼道:“誰是你的朋友?反正我不是!”
船越文夫哭笑不得,連連擺手道:“好好好,你不愿意與我做朋友,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
陳天佑思量半天,拿不定主意,覺得船越文夫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,可似乎又沒那么玄乎,他不禁看向穆玉華,問道:“二奶奶,你怎么想?”
穆玉華道:“老身一個婦道人家,能懂什么?這位東洋先生說的話,老身也聽不懂,但老身嫁到陳家?guī)资炅耍瑒e的本事沒學(xué)會,倒是學(xué)會了看人,這東洋先生并不像是個壞人。”
船越文夫受寵若驚,當(dāng)即鞠躬拜道:“多謝老人家為我正名,我確實不是壞人?!?
穆玉華搖頭道:“你也不用謝我,我可能是個老糊涂,老眼昏花,錯判了你......唉,如果天默在家就好了?!?
“在下也想早日認(rèn)識認(rèn)識陳天默先生啊。”說完,船越文夫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收斂笑容,認(rèn)真說道:“險些忘了一件大事!在下貿(mào)然造訪,解釋之前的誤會還是其次,首要的是想告訴諸位一個不妙的消息——三井永壽和大彌太郎要去京城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