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二公子何等精明,見狀便要起身,笑道:“我正好還有事,稍稍離席片刻,諸位請自便?!?
“公子多心了,何須離席?”陳天默責備陳天佑道:“二公子是自己人,有什么話不好說的?休要吞吞吐吐,快將實情和盤托出,正好二公子也在,可幫我們參詳參詳。”
陳天佑這才將大彌太郎夜襲天心閣、顧云軒火燒三井府、朱大龍謀刺領事館、船越文夫兩探后街等事情細細講了出來,陳天默聽著聽著,目光便漸漸寒涼:“不意我來京幾日,家中居然發(fā)生如此之多的大事!好個三井永壽,賊心不死,作孽不止!”
諸葛歡冷笑道:“我布置了那么多的機關,你們那么多人,居然還叫大彌太郎逃掉,也真是夠窩囊的?!?
侯拜聽說自己親爹受了委屈,差點成肉票被人給綁走,不免激動,一時間拍案而起,罵道:“敢擄我爹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那個有吉不鳴住在哪里?我現(xiàn)在就去宰了這兩個混蛋!”
蔣波凌擺手道:“行了猴子,發(fā)狠說大話沒有意義,連老爺子都不是大彌太郎的對手,你去能干什么?再者說,有吉不鳴可是東洋大使,他身邊的駐地武官、警衛(wèi)侍衛(wèi)更多,你能不能接近人家還是兩回事呢。”
侯拜瞪眼道:“難道你們不與我一道去嗎?就只會說風涼話,還是不是兄弟了?!”
青冢生道:“猴子,我知道你急,但是你先不要急。如果只是殺人這么簡單的事情,我們?nèi)齻€在路上就能做成,何須來京之后再來大哥和二公子面前啰嗦?”
陳天佑道:“是啊,一切都要聽大哥的定奪。”
侯拜這才恨恨的坐了下去。
葛亮問道:“大哥,那個船越文夫說的話,到底是不是危聳聽?難不成,殺了三井永壽和大彌太郎,真會弄出那么大的禍端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