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總統(tǒng)喝道:“行了,不可再胡說了!”
大公子卻道:“父親,兒子倒是覺得曹大司-令說的很有道理?!?
袁大總統(tǒng)佯裝生氣道:“你怎么也跟著裹亂?!”
大公子回道:“父親說到‘裹亂’,兒子便有許多話說——真正在國內(nèi)裹亂的人在南邊,可不是兒子。兒子覺得只有政令一統(tǒng),徹底掌控在父親手里,那些人才裹不起亂子,天下才能真正太平!那怎么樣才能政令一統(tǒng),徹底掌控在父親手里呢?當然是稱帝!”
袁大總統(tǒng)瞪眼道:“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!哪怕是開玩笑,也不能亂開!叫人家聽見,信以為真,還當我要復辟呢!”
他雖然面上是在訓斥自己的大兒子,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并沒有真的生氣,因為之前叫他“父親”的袁二公子,被他直接呵斥在外要稱呼職務,這袁大喊了半天“父親”了,卻沒有挨一句叱責。
陳天默聽的心下凜然,暗暗忖道:“大總統(tǒng)果然有稱帝的心思,這如何使得?糊涂?。】幢娙说臉幼?,曹大帥和大公子都是支持的,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!”再看徐-世-昌、馮-國-璋和袁二公子,三人臉上均有不以為然之色,也沒有參與到復辟的“玩笑”中去,便知三人的心思,是不支持袁氏稱帝的。
他唯恐那三人把玩笑開著開著,就把“戰(zhàn)火”牽連到自己身上,到時候再讓自己用相術(shù)看一下稱帝之舉是否可行,那自己可就更沒有辦法回答了。
念及此,他連忙沖袁二公子使起了眼色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