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波凌怒道:“你去找個會我這一手的叫花子來!找不到,你就是我兒子!”
朱慶生譏笑道:“近在眼前又何必遠處去尋?我看你的行止,分明就像是個叫花子!”
蔣波凌大怒,喝罵道:“兒子,今天爹爹得好好教育教育你!免得你以后死在自己那張嘴上!”
陳天默連忙勸道:“行了,旁人知道你有本事就足夠了,何必專與這種雞蛋里挑骨頭的人一般見識?”
朱慶生正要辯駁,陳天默又已說道:“侯拜,你也來為大總統(tǒng)和諸位大人露一手。”
“沒問題!”
侯拜興沖沖上前,“當”的丟出一塊銀元在地上,然后伸手指向一干太保,面帶壞笑的問道:“你們誰能把這枚銀元撿起來?”
眾太保均是面帶冷笑的盯著他,沒一個人肯搭理。
侯拜也不覺尷尬,又說道:“我是傀儡一脈的傳人,你們就算是再強,在我眼里,都只是一具具可以行走的傀儡!不信,就撿起這枚銀元說話!”
十二太保丁宇喝問道:“撿起來又怎樣?!”
侯拜道:“那我就叫你一聲‘外公’!”
丁宇獰笑道:“那你這外孫子是當定了!”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