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室里很黑暗,不點燈的話,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,但陳天默有夜眼,不會妨礙到視物,但見整間屋子里什么都沒有放,就擺著一張做局用的床。
而徐喜樂摸索著坐在了床頭上,低著頭顫抖著手便開始寬衣解帶。
陳天默吃了一驚,連忙問道:“你干什么?!”
徐喜樂囁嚅道:“你,你不是想那個么?”
“那個??!”
“小老板你,你放心,我,我會忍著的,只要你不弄出太大的動靜,他們也未必聽得見......”
陳天默知道她誤會了自己,哭笑不得道:“我方才都說了是做戲,你還當真了?把扣子系好,然后晃啊,把動靜弄起來!”
徐喜樂怔住了:“???”
陳天默便自己走上前去,伸手晃起那張床來,嘴里還問道:“是這樣吧?”
徐喜樂終于是反應了過來,訝然道:“你,你是故意要招阮進壽和那幫打手嗎?”
陳天默邊晃邊說道:“不然呢?”
徐喜樂驚道:“可是這樣,你,我——”
陳天默也不解釋,只說道:“你就聽我的安排就是?!?
徐喜樂遲疑了片刻,雖心中不解,可終究還是咬了咬牙,說道:“好!橫豎都是一死罷了!小老板您歇著吧,我來,您弄出來的動靜不大像那回事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