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疾風(fēng)驟雨的發(fā)作,驚得阮進(jìn)壽等人都目瞪口呆,汗流浹背,也讓陳天默感覺到自己的預(yù)判不錯,瑾太妃確實不是個善茬!
他仰天打個“哈哈”,問道:“太妃這意思是,陳某在落井下石,趁你們落魄之際,欺負(fù)你們孤兒寡母?”
“難道不是么?!”
瑾太妃咬牙切齒道:“如果我大清江山尚在,你敢如此么?。恳粋€做古董生意的人,也配進(jìn)這紫禁城,也配坐在本宮面前,也配吃本宮烹飪的菜肴,也配如此跟本宮說話!?虎落平陽被犬欺,龍游淺灘遭蝦戲!你以為你充當(dāng)?shù)氖莻€什么貨色?!”
陳天默不屑的搖了搖頭,道:“二百七十年前,我先祖就曾進(jìn)過這紫禁城,那時節(jié),此間的主人還不姓愛新覺羅,而是姓朱!你們也不過是鳩占鵲巢而已!再想當(dāng)年,你家攝政王多爾袞攜漢滿八旗入關(guān)之時,席卷天下,殺戮百萬,是何等的威風(fēng),何等的狂妄?!可最終,他是死在誰的劍下,你可知道?”
瑾太妃遽然一驚,像是在陡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,瞳孔猛然緊縮,顫聲問:“你,你姓陳?”
陳天默淡淡說道:“你已經(jīng)叫我半天‘陳老板’了,才想起來我姓陳嗎?”
“我是想問,你,你姓的哪個堂口的陳?”
“潁川世澤,太丘家聲。我姓的是潁水東畔,麻衣陳家的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