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須道人說道:“貧道孫至安,‘至’字輩排行第九,乃是雨庵真人親傳弟子。他們,都是貧道的師弟?!?
陳天默又拱手道:“久仰久仰!”
孫至安“呵呵”冷笑道:“尊駕久仰我什么?”
陳天默一愣,心道:“他聽不出來這是客氣話嗎?”
只聽孫至安繼續(xù)揶揄道:“貧道可不似尊駕,如異軍突起一般,今歲之前還默默無聞,可驟然間便在江湖上揚名立萬,數(shù)月時間就闖出了偌大的名頭!尤其是自封盟主,直追令尊大人,可謂是臉皮,哦不,是膽略過人,連我們這些方外之人,耳朵里都灌滿了你的事跡!”
陳天默聽他如此譏諷,甚至提及父親,心中不禁有氣,但還是忍住了,淡淡說道:“讓孫道長見笑了。”
孫至安“哼”了一聲,道:“確實是見笑了!似陳盟主這樣的大英雄大豪杰,居然也不懂規(guī)矩、不講禮數(shù),夤夜闖我白云宮觀!”
陳天默苦笑一聲,道:“孫道長且聽我解釋——”
一黑臉道人厲聲喝道:“你要解釋什么?!都闖到老律堂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陳天默無奈道:“這是一場誤會,還請諸位道長稍假時間,容我把內(nèi)情說明?!?
“誤會?呵呵~~~好個誤會!每個闖宮的人,只要被我們抓住了,都說誤會!就像那些被砍頭的犯人,誰臨死之前不叫冤枉?!”那黑臉道人冷笑道:“想解釋是吧?好!照著道爺這口劍解釋吧!”
說完,那道人便持劍奔向陳天默,一招“白虹貫日”,直刺心窩!
辭之中盡是譏諷,又不容人解釋,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,陳天默就是再好的脾氣,也不由得慍怒,心想:“這白云觀的弟子,都是好大的脾氣!常道:店大欺客!這門派大了,弟子也欺人!今夜非殺殺你們的銳氣不可,叫你們知道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”
他站著不動,眼睜睜看著劍尖刺到胸前,即將沾衣之際,才閃電般出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