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虹子義憤填膺的說道:“老十二,不管是誰說的,你敢當著我們的面,說自己沒有做過么?!”
雨庵真人沒有回答。
空明子便冷笑道:“十二弟,諒你也不敢否認!你害死咱們的掌教大師兄,又假造了一份遺囑,這才以微末之位竊取了咱們全真的掌教之位!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竟做的安穩(wěn),也算是厲害啊!”
玄虛子跟著說道:“虧得是三師哥一直對你心存懷疑,多年來都在暗中走訪查證,終于弄清了事情的真相!不然,我們還都被蒙在鼓里呢!”
飛云子忿忿道:“窗戶紙既然已經捅破,那就沒什么好商量的了!我們堅決不會容忍一個戕害掌教大師兄的惡賊,做我們的觀主,做我們的掌教!”
清心子幽幽說道:“雨庵,念在多年師兄弟的情分上,你若是還有一點良知,為了白云的聲譽,為了你自己的晚節(jié),就在這里自裁吧!你死之后,我們會對外宣稱,你是因病辭世的,你的所作所為,我們全都會爛在肚子里!我想,藍幫主和陳盟主都是場面上的大人物,也不至于會拿我們白云這點家丑去到處宣揚?!?
藍田玉把掌心里的核桃捏的嘎吱作響,咬牙切齒道:“只可憐我那賢弟,一代高人,竟死的不明不白!”
陳天默皺起了眉頭:“我始終不敢相信雨庵真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!我敢以麻衣陳家相術的千載名聲做擔保,雨庵真人并非大奸大惡之徒!”
長虹子冷笑道:“陳盟主,我們知道麻衣陳家的相術舉世無雙,可是令尊大人早已亡故,你又年少,雖在相功上的修為超凡脫俗,可相術無人指點,未必通神啊。你看走眼,也不足為奇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