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已經(jīng)不早,四人簡單收拾了一番,便決定繼續(xù)趕路。
袁建朝傷勢不輕,陳天默和青冢生直接將坐騎讓給了他們師徒,然后選擇徒步而行。
其實以他們兩人的腳力和身法速度,徒步反倒是要比騎馬還快些。
于是四人就此別過,約定江湖再見。
陳天默和青冢生到了津門之后,剛好天色微亮,兩人尋一客棧洗漱了一番,吃了些美食,又叫店小二幫忙置辦了些新的行頭,煥然一新的趕往車站。
兩人買的都是臥鋪車廂,在上了津浦鐵路的火車之后,先睡了幾個小時,然后起來吃喝拉撒,跟著便在車廂內(nèi)吐納練氣......雖是車途遙遠(yuǎn),時間漫長,可也不覺煩悶枯燥。而且這一路也平安順?biāo)?,無事發(fā)生。
一天一夜之后,火車終于抵達(dá)浦口,兩人出站換船,馬不停蹄的過了長江,又坐上滬寧鐵路的列車,吃吃喝喝,休息修煉,又是一天時光熬磨過去,總算是到了上海灘。
陳天默對青冢生說道:“賢弟,這上海灘十里洋場,紙醉金迷,什么都是貴的!依著愚兄,也不住酒店客棧了,直接去靜安古寺里借宿,一來省錢,二來是順便拜訪釋教總會的主理人海清大法師,兩不耽誤。賢弟以為如何?”
青冢生笑道:“再沒見過比大哥更大方的人,也沒見過比大哥更摳唆的人!”